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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anuary 31

    文献研究的途径

    我心如布袋   虚空无罣碍
    展开遍十方   入时观自在

    感悟

    好久没来,看了朋友的空间,美丽如夕。我现在的心情似乎无法用文字来形容,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上生命的低谷的感觉呢?何时才能走出去啊!其实走不出去也没有关系了,因为已经如此了,持续下去也还是如此吧……
    January 03

    杂记

    郁郁寡欢地迎来了又一个元旦。2006年是我的本命年吧,所以不好过,处处不顺利……考试成绩不满意,妈妈生病,dog的工作生活也不怎么满意,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好的,包括我自己的状态,也是懒懒的,没有一点活力(除了在和dog吵架时)。希望新的一年能有所改变,事在人为吧,自己多多努力。也祝愿dog在新的一年里能收获满满,希望妈妈能少受点苦。

    暗恋桃花源(四)(转)

    姥姥要想埋藏的心思我向来是连梦境中都猜不到的:我一直不曾告诉沁竹,关于夕墨的事,他还活着,离开了云顶上,离开了这里的任何事,来到了帝都。
       此后,无心无思,我修为日臻,姥姥已经很少出门,大小事宜我都处置妥帖。一日清晨,霜白如雪,寒风胫骨,族长家派人来报,筱静生了一子,日夜啼哭,难以安睡。我亟亟拿了祈福件跟去看望,不经意间抬头观天,弯月浅晰,启明发白。作为母亲的筱静,越显得端庄温婉,倚在床塌上,看着身侧初为人父的梓鹏抱着婴儿,焦急地哄着。哭声依旧洪亮,像是被人从温暖舒适的地方硬拽了出来,他时还没有醒来,紧闭着双眼,用哭声抗拒一切,那怕是带他小心翼翼的父亲。我走去去,从梓鹏手中抱过婴儿,仔细端详,原来生命的原初是那么弱小,我微微笑了,很可爱啊,我对筱静说。是啊,我觉得自己会因为他而改变,我现在也是一个母亲了。筱静幸福地说。他的小手开始颤动,挥舞着,拽住了我的衣襟,霎那间停止了哭泣,紧闭的眼睛很努力地睁开,那是怎样透明的眼珠子,不参杂一丝痕迹,比湖水更明澈,褐色的眼瞳里看不到任何心思,婴儿是无邪的空白,他看着我笑了,那笑声向来自遥远的问候,笑得让人心暖。我把他抱给筱静。你看,他不哭了,笑得好开心。筱静边逗着他。你说起个什么名字好?梓鹏问我。你是父亲,该由你起。我告诉他。我希望他能生活地开心快乐。他作为一个智者,对于自己的孩子竟只有这点的要求。心所在,温暖便是。我知道他能明白我的话。那就叫梓暖吧,暖儿,我们的暖儿。梓鹏笑着抱起暖儿。那一刻,我请祈暖儿一生的幸福,除非我不在云顶上了。
       姥姥的大限已到,走得很安详,只是平静地对我说:沁竹,多年来我一直没好好疼爱你,让你做到竹心空空,让你成为冷心术者,你会恨我吗?这是我留给你的锦囊,除非遇到紧要关头你才可以打开看,这关系全族人的命运,你一定要保管好。我泪流满面,姥姥,你是我唯一的亲人,从来都没有恨过你,我知道这是我的命。我愿意永远陪在你身边,你不走好吗?傻孩子,生死轮回,谁能躲过,我的心也曾年轻过,刺痛过,如今已经衰竭,我只希望你能比我修为更高,多年来,我也一直在想,我们去读懂别人的心,而往往忽略了自己的心。慢慢你也会懂得,这一切已无法改变。我静静地哭泣。看熊熊的烈火燃烧,模糊了泪眼,灰烬伴着风飞翔,吹散在云顶山间。姥姥,姥姥,我大声呼喊。只听到自己的回声,姥姥,姥姥。眼泪已被风干,我的心依旧年轻么,它见惯了死生安乐么,它见惯了生死离别么,它是在隐隐作痛啊。姥姥的心向着她心中的人走了,她心中也有软弱的部位,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样的故事,这都已经不重要了。她却坚持她的选择,她的一生是兢兢业业的术者,只有到临死的那刻得到了解脱,把自己的心领上归属,这是我很多年后才明白的。
       日子走得波澜不惊,我已成为一名出色的术者。在那无尽的岁月里,唯一的乐趣是暖儿迈着歪歪扭扭的脚步来看我,他唤我姑姑,快三岁半了。我会抱着他去看春暖花开。姑姑,如果抱不动了就背,要是背不动就歇会。暖儿很懂事。我看着他长大,看着他幸福快乐。
       一日,祠堂的金钟突然想起,这是多年未见的事,那金钟只有在遇到非常紧急的情况下才会被敲响,事出不妙。果然,有人来报说,云顶上入口处正有一批军队潜入,不怀好意,而且人数众多。我忙赶往瞭望台,族长和梓鹏已经到那了。我定睛一看,惊讶不已,带首的竟是夕墨,消失了多年的夕墨,我可以想象出他眼神的愤怒,他回来了,带着一支精锐部队,他是为什么离开云顶上,如何离开的,这些年他都干了什么,我都一时无法读到。族长也看到夕墨了,也是惊讶不已,但却转头朝我看了看。我没去读族长看我的眼神,我要大家做好戒备。这时我看到另一位穿着骑装,头戴高冠的男子,下令喝住了队伍,他似乎在欣赏这里的景,赞叹不已,同时也在观察着地形,他看到了站在瞭望台上的我们,也看到了我一袭绿色术装,像翠竹一样的嫩绿色,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刹那,我注意到一丝丝的冷意和落寞袭来,我的心紧缩。他是个强大的敌手。夕墨的箭射过来,直直射入瞭望台的桅杆,箭上附信说,我带梁王来找金矿,请速告知,否则全族皆灭。族长看到信,气愤不已。没顾得上让我布阵,就下令备战。我愣在一旁。梓鹏看了看我,对族长说,父亲,应该先布阵。不必了。族长斩钉截铁地说,然后头也不回地下楼台。梓鹏也不好再说什么,也跟了下去。留下我一个站在瞭望台上,这是怎么了,我做错了什么?我看着地面上号角声声,锣鼓阵阵,族长和梓鹏冲在最前面,族人更是蜂拥而至,毫无秩序,要是我布下阵,他们大可不必如此厮杀,多年来的安定,已经让他们忘记了战争,忘记了武器,忘记了战术。而我此刻只能在瞭望台上为我的族人悲哀,这样的战争是必败的。
       我不愿再目睹这样的场面,我既然无力劝阻,就只好回到屋里等待消息,结果是不会有意外的。筱静满脸泪水地跑进来,沁竹,我父亲被他们抓走了,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啊。我沉默半响说,他好像对我有些误会。怎么会呢?该不会是和夕墨有关。她的猜想是对的。但我还是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。族长却何要这样决绝地对我,对术者向来是应该尊重的,我们的命运就是为了族人的命运,我们天职就是保卫云顶上,而他的做法让我无法释怀。突然,梓鹏闯了进来,洁白无瑕的衣袂上全是斑斑血迹,不忍目睹,上臂似乎还受了箭伤,不断有鲜血流出。你怎么还在这里,快跟我走。他对筱静大声嚷道,筱静急忙扶住他,我刚想上前询问,触到了他那怨恨的眼神,我的心悲凉到谷底,为什么,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对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让你们相遇的人是我,成就了你们也是我,我错在哪,换来这般怨恨的目光,这目光我将永远记得,我听见我心滴血的声音,甚至连疼痛都变得麻木。我跌坐在门后,看着他俩搀扶着远去的背影。
        突然想起 姥姥交给我的锦囊,我赶紧拿出来,原来是一个梦的结节,我看到姥姥熟悉的面容:
    [未完待续]

    暗恋桃花源(三)(转)

    夕墨这个云顶上最优秀的剑士,把爱藏得多深,痛也就多深,我从他眼里读出全是他对她无限的眷恋。从他还是族长家的一名普通的剑士开始
      我是夕墨,家族世代剑士,十岁被族长选中作为云顶上最有潜质的六剑士之一,经过三年的训练,成为最优秀的剑士。这是披星戴月艰苦卓绝的三年,也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三年,在这里我见到让我一生都愿为之改变的人——筱静,她是一个落入人间的仙子,脱俗飘逸,她的眼睛足以代替一切语言,连一个眼神都变得眷恋,她又是一个活波可爱的精灵,笑魇甜美,她的笑足以融化一切冰雪,带来所有的欢乐。那一日,我们在族长家的广场上练射术,我一直很讨厌拿弓,觉得作为一名剑士,就只要练好我的剑术就行了,何必还要练习射术,这弓是笨重的生铁弓,远不如剑轻盈,那支羽箭放到弦上,我都不知该怎么射出去,对着靶心不知所措。拉紧,用力,放箭。督师在一旁喊着口令,并狠狠地看着我,叫你用力,力都用到哪去了。我已经很用力了。我心里一嘀咕。箭唆地射出去了,射到哪去了?反正是不在我的靶上,我很纳闷,我的箭呢,飞了?管他呢,我继续练。突然,一个穿粉色裙衫的女子,急急来质问,刚才是谁射的箭,把我心爱的长蓝雀给射死了。我知道是我射的,理屈词穷都没好抬头看她。姑娘,对不起,我一定赔你一只。我深深作了个揖。这是你能陪得了的吗?只听到她哭着离去。抬目望她掖面的背影,阵阵愧疚。你得罪了筱静,这回有你好看了。站在我身侧的一名剑士朝我挤挤眼,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。我更无心思练射,原来她就是筱静,她是族长的女儿,却不曾想到第一次接触就是得罪了她。我趁中途的休息偷偷溜了出来,跑到椴西山上捉长蓝雀。我提着鸟笼小心翼翼地从后院翻墙而去,穿过云廊,看到还坐在腰栏上哭泣的筱静,这是个怎样楚楚动人的女孩,她的眼泪滴落的样子都让人心疼,我呆呆地看着,她也发现了我,你是谁?我叫夕墨,不小心射中了你的长蓝雀,来赔你一只。不用赔了。我心头一凉看来她是真生气了。谁叫你又抓来一只的,本来那只我就是准备放了的,没想到却被你给射死了。我羞愧难当,只好语气低低地说,原来是这样的,那我放了。我急忙打开笼子。还是仍旧放回椴西山吧,免得又有不测。她想得很周到。好。我转身欲走。等等,我也想去椴西山看看,很久没去了。她突然叫住我,却很小心地说。爹爹不许我出门。小女孩一个,我心想。跟我来,我有办法。好啊,就当你是将功补过。她终于眉开眼笑了,霎那间的烟花绽放。我带着她来到椴西山,放飞了长蓝雀,而她也像一只放飞的长蓝雀一样喜悦,她是真的很久没出来,对一切都是那么欢喜,她纵情在自己的兴奋中,开始在山岚上飞旋,裙裾随风舞动,整个人包裹在阳光下,我静静地看着,那一刻仿佛身在画中,那样肆意地舞姿,那样灼耀的容颜,连鸟儿都不再飞翔,停在枝头,我呆呆地看着她与落叶一起飞旋,天地间最美的景。我想我自己已被一箭穿心,我的心里多了一个人,我愿意守护着她,渴望她的笑容,渴望她每一个回眸,我知道她不是为我而舞,她从没有在乎过我,但我一直珍藏那美妙的山岚之舞,相信有一天她能够看到我的执著。我为她而奋斗。三年后我成为了云顶上最优秀的剑士。满以为可以赢得她的欢心,没想到却是另一番情景。
      
    我不会说任何安慰人的话,我只想对夕墨说,那你就选择放手,筱静已经做出了选择,你只能尊重她的选择。
       难道我连搏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吗?夕墨失望的神情。
       没有。你从来都没有机会,只是你自己的忆念,你的存在带给她的就是恰到好处的快乐,她的命运里不会因为你而停留。不用再作任何解释,你没有理由去改变。我平静地说。
       就因为我只是一个剑士而他是一名智者?从我见到她开始,我就努力要成为最优秀的剑士。我一直为她而奋斗,希望能博得她的赏识。我``````
       多说无益。这也是族长的意思。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它所带来的后果,如果我当时能够再注意口严一点,也将不会有多余的灾难,这也许是天意,我也违背不了。
       果然,夕墨直接找到族长去理论了,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总是让人失去了理智。但关键是,夕墨竟然不顾旁人的劝阻直接进去找正在议事的族长,而关键的关键是,那次议的内容不为别的,为的是云顶上的金矿,本来所有有关于金矿的信息都是被封锁的,这是一直以来族里的秘密,只有资格老辈的人才能知道,才允许参与议事,这次的话题仍旧是现阶段云顶上要不要采掘金矿,金矿的开采对云顶上的人来说是祸是福?族长一直认为这会给整个云顶上带来不幸,甚至请姥姥特地去测,这次八个老辈中又有三个人提出来要开采,理由是要给云顶上的子民更好的生活。众人对于夕墨的闯入很是一怔,随接族长大怒,不等夕墨开口就紫云掌把他打了出去,等夕墨清醒的时候,已经在空阁的地牢里了。夕墨当然没听到多少关于金矿的言辞,但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严重,那紫云掌也受伤不轻,只迷糊地记得金矿二字,突然他明白过来,但也不容定下这么重的罪,这里就相当于犯了云顶上的禁规,这空阁除非迫不得已都不会轻易使用,这里是比监禁更残酷,将再也停不到外界的任何讯息,也将难以回到外界,这样的地方,如果还有余生那还不如不要。开始时,夕墨还不知道这一点。他平静地等待讯息,以为有人会来看他,还为自己没有说的话愤愤不平。他还不知道他的父母已经为他作出了多大的牺牲。
       当天晚上,夕墨的父母急急地找姥姥,姥姥一反常态,带他们进密室议事,而且还不许我旁听,一向以来只有重要的事姥姥才准别人进密室的,我虽然知道夕墨犯了事,但不知道姥姥对这件事的看法,如果她想改变一件事的话,那么即使那件事已成定局,也会有办法是它改变的。许久,夕墨父母神色黯然地从密室出来,我看到他们俩的膝盖都已经破了。我刚想问姥姥是怎么回事。还没出口姥姥就说,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多问,也不能多问,不知道反而对你更好。沁儿,如果有什么过错,就让姥姥一个人承担就好了。我从来没有听姥姥这么说话,严厉点倒罢了,而后面那句听着心里就咯噔,既然姥姥说不能问,那我只好当不知道,姥姥的修为,我暂时还及不上。只是从此后,我发现云顶上少了夕墨这个人,还有他的父母,其他人都依旧生活如此,点点碎碎,日日年年。而最后姥姥背负的包袱有多重,我一直不知道,知道时已是多年的深埋。
       一年后,筱静和梓鹏如期举行婚礼,那是整个云顶上最热闹喜庆的婚礼,作为新娘的筱静,那一日美得倾国倾城,令天边的晚霞都失去色彩,日月都失去光辉。旁边的梓鹏幸福地握住她的手,十指缠绕,满眼里全是新娘火红的影子,满眼里全是深深的爱意,满眼里全是无限的幸福。我不等婚礼举行完就匆匆离开了,我告诫自己不可以落泪,不可以委屈,不可以,统统不可以。我径自来到天云池边,看月光投射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,捡拾一块石子,打水漂,一圈圈荡漾开去,然后由迅速消失地无影无踪,记得很久以前我就见他这样打水漂,觉得确实很好玩,也就学会了,很解气,很用力,一圈圈,一波波,我一个接一个打,竟然幻想让水面永远这样荡漾开去,不要恢复平静,这样我的心才能得到安静。我玩累了。夜空礼花绽放,弥漫开去,好美,比星星绚烂,开处的那一瞬间又消失了,但至少它们已经绽放过,在人们眼中停留过,让人们留恋过,那也总比什么都不曾留下要好,消失了,谁还会惋惜,化为飞烟,谁曾想念。远处传来轻婉的歌声,那是筱静的阈,美轮美奂举世无双的阈,他一定在为他的新娘喝彩,人们一定沉浸在无限的喜悦中,据说看到过阈的人都会幸福,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只为最爱的人而舞。
    我玩累了,真的。姥姥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牵着我的手回家,就像小时候我受惊吓,她要领着我把魂去牵回来一样。第二天醒来,阳光温暖。又是新的一天了。
       姥姥要想埋藏的心思我向来是连梦境中都猜不到的:我一直不曾告诉沁竹,关于夕墨的事,他还活着,离开了云顶上,离开了这里的任何事,来到了帝都。
        
    [未完待续]